谢姮眼睛弯了弯,淡淡开口:“自是可以,我会向父亲言明的。你的心情,想必他也是理解的。”

        谢坚点了点头,眼中有些许湿润。虽是谢家旁支,可在这崇尚武力的幽州,他们和旁人根本没有什么区别。父亲喜欢边疆,可是他们却受够了这里的清贫和黄沙。

        作为家主,他也想像其他的旁□□般,能培养出优秀出色的子弟和让家族繁荣昌盛,而不是在这里渐渐地没落。

        谢姮顿了顿,又说道:“我可能会暂住几日,如此便叨扰了。”

        谢坚从书桌内走了出来:“哪里哪里?这是鄙府的荣幸,拙荆已为夫人安排好了住处,夫人舟车劳顿,就先去休息吧。”

        谢姮矜持地笑了笑,颇有世家贵女的气度。

        谢坚脑海中似是闪过了什么,他一挥衣袖,拍掌道:“我想起来了,父亲说她将是改变谢家命运的人。”

        说完后,望着眼前的年轻女子,他神色微妙,哈哈一笑:“我父亲有时候说话就是神神叨叨的,夫人便放在心上。”

        这样的小女子,就算是谢家嫡长女,又怎么有能力左右谢家的命运。

        谢姮笑了笑,大概是这位三爷爷喝酒后的醉话罢了。

        等魏宴安去别院看了看祝依云的情况,回到魏府,却发现主院早已人去楼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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