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发出惨烈的叫声,似是不能再忍受这样的痛楚,哀嚎着说道:“我只是喝醉了,有些不清醒。将军,您饶了我这回吧。”

        魏宴安充耳不闻,直到那人没了声音晕过去了,才松开了脚。

        旁边几人的汗水也不断滴落在地,心中不由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偷溜出军营去寻欢作乐。

        将军向来军规严苛,那马副将的儿子马文岩就是前车之鉴,因个人作风问题被打了三十大板不说,还被革了职。

        魏宴安不再看向这几人,只是对着魏宣吩咐道:“按军法处置,各五十军棍。抗得住的,便当长了个记性。”

        至于那受不住的,也只能怨自己了。

        打仗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参军就得有这个觉悟。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魏宴安深知要是培养出一群目无法纪,骄傲自满的士兵,这军队是迟早要玩完的。

        魏宣垂首,领命而去了。他估摸着主上的意思,是要敲山震虎,威慑其他将士。

        所以这顿刑罚那是没有半点放水,五十军棍打下来,有两个便断了气。另外三人也只剩半口气了,瞧着奄奄一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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