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王玉鸾唰地站起来,却没站稳,差点掉进水里,还好王鹤清及时拉着了她。

        “那是我母亲的院子,发生什么事了?”王玉鸾。急声说着。

        “玉鸾你先别急,我们这就把船靠岸,一起去看看”谢姮说着便拿起桨,和王鹤清划了起来。

        待他们走到崔氏的素商院时,就听到了里面爆发出来的激烈争吵。

        王二爷平日总是带着笑意的声音,变得低沉,似是极力压抑着愤怒:“崔婉沁,我实在没想到你的心肠竟如此歹毒,贞娘还怀着孕呢,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崔氏声音更尖锐更凌厉地传了出来:“听二爷的的话,这便就给我定罪了。我在这个家里辛辛苦苦地操劳,最后竟比不上一个小妇说的话?她说我害她,我就害她了?可有证据?没得证据,就在这里大放厥词。”

        “除了你,谁还能有这样的能耐?那给贞娘安胎药里下藏红花的贱奴已经投井了,如今便是死无对证了。”王二爷说着,甚至拔出了佩剑,直指崔氏。

        崔氏见此,丝毫不惧,往前走了两步,直接对上了剑尖:“王握瑜,你若真的有种,就为了你那卑贱的妾室,一剑杀了我。”

        “你!”王二爷拿着剑的手往前移了移,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

        院外几人见事情闹大,也顾不得这是长辈的房中事了。王春郦连忙派人去通知老夫人,谢姮和王鹤清一人劝一个,把这对相看两厌的夫妻给分开了。随后老夫人发话了,这场闹剧才算散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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