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建康城门才刚刚打开,魏宴安便带着随从去了郊外。

        才刚射下两只大雁,便有属下来报幽州军情有变:“将军,契丹及其周围的小部落得知您不在幽州,有些蠢蠢欲动,大胆点的已经在边境有了小规模行动。再加上,您不在军中的这段时间,马奎峰副将似乎有了异心,频繁地与其他三位副将接触。我等怕事有蹊跷,便特意赶到建康向您禀报。”

        “马奎峰?看来狐狸是该要露出尾巴了”魏宴安将弓箭丢给了身后的随从,跨上了马,沉声吩咐:“先回府。”

        “什么?主上你明日便要回幽州?”魏思拿着羽扇朝自己扇了扇,大为不解地问道

        魏宴安答应了一声,手指轻叩着桌子:“幽州军营有人不大安分,正好趁这个机会拔了皇帝的这颗钉子。左右我留在这也无事。”

        “可您这一走,我真怕我去谢府纳采的时候,被荣国公给赶出来”魏思摊了摊手,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谢家娘子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主上何不接了她一起走?”

        魏宴安眯眼看向他,缓声说道:“我没有那等闲心去等她回建康。你留下,负责订婚的流程,然后接她到幽州来便是。”

        魏思见他主意已定,也就不再多言了。

        当荣国公听到魏宴安回幽州的消息时,正在书房处理公务,气得失手摔了自己最喜欢的白玉书镇。等到魏思上门纳采时,他便摆出一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样子。

        魏思自觉理亏,知道世家都看中颜面,这番只怕是觉得魏家不看重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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