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鹭知道后想了想,还是说道:“这是锦心自己识人不清,也怨不了谁。”
谢姮笑了笑,才对着秋鹭吩咐:“明日,你便去传我的令。只要府上人有什么急事,都可以去账房支取银两。但必须有理有据才行,查出谁敢贪这便宜,定严惩不贷。”
“夫人心善,有这样的主母是魏府的福气。”突然,一道低沉的男声在这间房间响起。
便是不回头,谢姮也知道是谁。谢姮勾勾唇角,带着几分冷意:“将军今日不用再去陪娇娘了吗?”
魏宴安低低地笑了声,缓步上前,拿过了秋鹭手上的梳子,示意她退下。
秋鹭愣住了,但她不敢违逆魏宴安的命令,退了出去。
魏宴安静静地望着镜中的美人,香腮似雪,乌发如瀑。
他拿起了手中的梳子,轻轻地一下一下梳着谢姮的头发。
谢姮敛了敛眉,这厮又想干什么。
魏宴安突然出声了:“我与夫人说过,除了夫人,眼里从未有过其他女人。只有夫人是不同的。”手中丝绸般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只专心替谢姮梳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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