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姮于是心安理得地鸠占鹊巢,将原来的主人逼去了书房。可她没有意识到,她就像一只小兔误入了狼窝,还在狼窝里欢快地撒野闹腾,丝毫不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行为。
书房外的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神交流着,“将军不是走了?怎么又回书房了?”“这谁知道,难道是和新进门的夫人吵架了?”
而书房内,魏宴安正在屏气凝神地练字。练字可以驱赶他内心的浮躁,收敛心性。不可否认,他是有点情绪失控,但这并不仅是对谢姮,更是对他自己。
接连几日,魏宴安都没有再来过主院。府上便流传出了些风言风语,都在私下议论新夫人未过门两日便失了宠,定是把握不住将军的心。
冬堇去厨房取桂花糕时,无意间听到了几耳朵,回来便愤愤不平地告诉了谢姮:“我真想撕烂她们的嘴,让她们胡说。”
谢姮放下了手中的话本,捻起了一块桂花糕。她并不是很在意这些流言,只要不传到她面前,她就可以当做不知道。
正在这时,秋鹭带着白管家走了进来。
“夫人,这是沈家递上的拜帖”白管家苍老的双手拿着一个帖子,慈祥地笑着说道“那送帖的小厮说是表姑娘许久未见姨母,十分挂念。”
“沈家”谢姮念着这两个字,对着白管家说道:“白叔,表妹来访,我自是应该好好接待。可是若我没记错,那沈家可是远在江南。”
“确实如此”白管家点头说道:“那小厮说他骑快马来的,表姑娘也该就在这两日到了。”
白管家走后,谢姮抚摸着拜帖上金色的纹路,思念姨母?那可是从江南到幽州,横跨大半个晋朝,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两日后,沈氏果然将谢姮唤去了她那里,她一向都当魏府没谢姮这个人。谢姮早就得到了消息,沈家表姑娘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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