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宴安一撩衣摆,也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地顺了下毛。玉球便发出了欢快的咕噜声,摇着尾巴似乎很是高兴。

        谢姮见状,憋闷地站起了声,嘀咕了一声:“小没良心的,我那么疼你,你去亲近一个根本没养过你的。”

        魏宴安低低地笑了一声,将玉球抱了起来,看着谢姮道:“养熟了,还会伸爪子挠人吗?”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说猫,还是说人。

        翌日,谢姮刚用完早膳,白管家便进来禀报了:“李将军府的夫人递了帖子,说是要来拜见夫人。”谢姮略一思索,便知道她为何而来了,说了句:“那便请她进来吧。”

        李夫人一踏进来,便作势要跪下去。谢姮忙给秋鹭使眼色,让她将人扶起:“李夫人这是做什么?没得让人误会,还以为我有多凶神恶煞呢。”

        李夫人瞧着是个伶俐的人,一张口便是:“妾身绝无此意,妾身只是来向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来赔罪的。他昨日冒犯了夫人,还望夫人看在他年纪还小的份上,饶过他这一回吧。”

        谢姮轻轻笑了声,嘴角微勾,眉梢眼角却透着冷意:“令郎也算是到了该成家的年纪,谈何谓小?他调戏的那些“”女郎,只怕比他年纪更小。此事已全权交由将军负责,本夫人并不过问,李夫人还是请回吧。”

        “夫人,这”李夫人还欲再讲,谢姮已低头喝茶,不再搭理她了。她还想上前两步,就被秋鹭拦住了:“夫人,请吧。”

        李夫人只好退了出去,等出了院门,她暗暗啐了一口:“仗着一张脸就狐媚人,明明就自己招惹的是非。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而此时的幽州军营,营房内,李严双膝跪地,脸上的汗水不住滴落。

        魏宴安看了魏思关于李家的调查,将信纸扔在了李严面前,哼笑一声:“李将军好大的威风啊,纵容妻室殴打下人,草菅人命,儿子也强占良家女。”李严牙一咬,心一橫道:“卑职认罪,卑职治家不严,请将军治罪。”

        魏宴安眼眸微沉,似笑非笑:“李严啊,治家不严,何以治军呢?”李严见魏宴安不肯松口,也壮了壮胆子:“将军凭这些罪状就要剥夺卑职的职位,还不够,怕是难以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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