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宴安不怒反笑:“是吗?”他朝门外唤了一声,只见魏宣肩上扛着一个浑身鞭伤,血迹累累的人,走了进来,把人直接扔在了地上。李严一眼便认了出来,他朝那人奔了过去,抱进了怀里:“峰儿,峰儿。”
魏宴安斜睨着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加上这桩罪状如何?”李严眼含愤怒地望了过去:“将军,你怎可动用私刑?”
魏宴安挑了挑眉:“本将不过是提审一个宵小之辈,又怎么能算是动用私刑?”说着,又叹了一声:“这不审不知道啊,强抢民女,还将人先奸后杀,他的罪行怕是罄竹难书,罪不容诛。”
李严终于慌了神,他就这一个独子,所以才这般宠溺。要是没了,他李家就完了啊。他终于低下了头,谦卑地说道:“还望将军示下,指条明路。”
魏宴安给了魏宣一个眼神,魏宣便走到李严身边,蹲下拍了拍他的肩,拿出一张宣纸和狼毫:“来吧,李将军。把这份认罪书签字画押了,你就可以带着儿子回去了。”
李严握笔的手微微发颤,他当然知道这份认罪书签了,他最好的结果就是被革了职,差一点怕是要有牢狱之灾。可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被诛,让李家绝后啊。
“李将军果然爱子如命啊,真是佩服佩服。”魏宣朗声大笑道。李严最后看了魏宴安一眼,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带着儿子出去了。
魏宣也是舒了一口气:“也算是解决了一个,这李严藏得深啊,平时一副正经的样子,私底下却纵容儿子做这样的恶事。不仔细查还不知道。”
幽州军营共四位副将,其中有一位老镇南王的心腹,一直在辅佐魏宴安,一位是魏宴安自己提拔上来的心腹,十分忠心。
但另两位却有些其他的心思,马奎峰便是,仗着自己资历老,和他唱着反调,更是暗中向皇帝投诚。魏宴安上次定亲时提前回幽州,就是想处理他,不过此人确实有点急智,被他给溜了。
至于这李严,倒是摇摆不定的。在魏宴安看来,不忠于他的,便不能给予权柄。本来打算先收拾马奎峰的,但谁知这李严撞刀口上了。他的人也敢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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