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姮闻言,脸上染上一丝红晕,嘴上却回道:“不懂,我怎么会知道将军为何弹这首曲子呢?”

        魏宴安便轻轻一笑:“无妨,夫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都没关系。”

        谢姮也快速地站了起来,边往里屋走,边唤着秋鹭,让她准备晚膳。二人净完手,便开始用膳。

        魏宴安瞧着谢姮只顾着吃素食和喝汤,便拿起公筷给谢姮夹了一箸牛肉:“夫人可以多吃点肉。”

        谢姮不以为然地说道:“不要,我要维持身材,晚上不能吃太多。”魏宴安摇了摇头,他还是觉得健康更重要,这弱不禁风的小模样,一阵风都能吹跑。

        到了晚间该安置的时辰,二人也都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他们似乎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同床共枕的日子,特别是谢姮,没了初时的拘束和羞怯,卸妆褪衣都自如了许多。

        此刻她正坐在梳妆台前,让秋鹭为她脱去头上的珠钗。魏宴安静静地望着她如画的眉眼,突然产生了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但很快地,魏宴安便打消了这种错觉。他微微皱了皱眉,扬声问道:“你要把它带到床上来?”“嗯,将军你瞧它多可爱,简直让人爱不释手。”谢姮亲昵地将玉球举高,凑近了她的脸蹭了蹭。

        魏宴安只是瞧着谢姮怀里的玉球,这猫是可爱,可爱到有些碍眼。但谢姮十分坚持,二人僵持了片刻,他最后也只好依了谢姮。

        天色微亮,各家各院都传来了鸡鸣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摸到了呼呼大睡的小奶猫,捏住了它命运的后脖颈,丢到了一旁的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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