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宴安睁开了眼睛,无一丝初醒的朦胧之色。昨夜,这只蠢猫像是认准了他的脸似的,非要趴在他脸上睡觉。拿下去后爬上来,再拿下去又爬上来,魏宴安被磨没了耐心,就这么睡了过去。
突然旁边传来了一声闷笑,魏宴安望了过去,谢姮连忙闭上了眼睛,装作熟睡的模样。魏宴安深沉的双眸含着笑意,他慢慢地靠了过去,越靠越近,近得下一秒便能亲上谢姮的红唇。
谢姮再也装不下去了,睁开了一双妙目,气势十足:“你离我远点,靠这么近做甚。”
魏宴安低低笑了声,翻身便下了床,边穿衣边说:“我还以为夫人打算就这么装下去。”谢姮语塞,她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如果不是他越靠越近的话。
谢姮今日醒得比魏宴安早,所以她便看见了玉球趴在他脸上睡觉时的模样。不得不说,萌物和俊男合在一起,对人的冲击力是很大的。
谢姮觉得赏心悦目,便多看了一会。谁知,魏宴安就醒来了,她瞧见他的举动,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就这样被逮了个正着。
谢姮轻轻地哼了一声,抱起被子上的玉球,放在了身旁。秋鹭听见里面的动静,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便进来了。
她看见自家夫人还在床上,而将军已经起来了。只好上前问道:“将军可要用膳?奴婢这便去准备。”魏宴安对着镜子,戴好了束发冠,留下一句不用了,便大步踏出了房门。
魏宴安到了军营,绕了好半圈才找到了段云礼。段云礼站在一块台子上,面前站了一堆士兵,正在听他讲着在野外受伤了该怎么办。见着魏宴安来了,士兵们纷纷问着好,不一会人便都散了。
段云礼从台子上跳了下来,略带笑意地抱怨着:“思衡,你这一来,就把我的听众全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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