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她素日最喜欢的模样,瞧着瞧着,视线渐渐迷离,却慢慢地变成了另一张俊美的脸庞,就连那画中人的一袭白衣也变成了如墨般的玄衣。谢姮摇了摇头,清醒过来,这定是错觉。
她将画作慢慢卷起,吩咐冬堇将这幅画收起来,放在箱底。冬堇并未瞧见谢姮作的什么画,只是以为谢姮对画作不满意。
待她正要去库房时,有侍女过来说白管家请她过去一趟,商量院中采买的事情。她便随手将画搁在了外间的书桌上,想着回来再去放好。
魏宴安训练完了士兵,已是戌时,太阳也快落山了。他快速地冲了个凉水澡,穿好衣服,在营房内找到刚替伤者看完病的段云礼。
二人一同走了出来,魏宴安望向了天边的落日:“云礼,这段日子辛苦你了,思衡感激不尽。”段云礼潇洒自如地摆摆手:“此话差矣,你我之间不说这些。况且救死扶伤,乃医者的仁心所在,这些保家卫国的战士也着实令我敬佩。”
魏宴安深邃的眼中泛起点点笑意:“说得甚好。今日我在府上设宴,云礼不如随我过府一叙。”段云礼连忙摇了摇头:“思衡你弄这些做什么?我就适合待在这军营内。”
魏宴安放缓了声音,豪迈一笑:“便是有千金难买的玉液酒也不去??”段云礼顿时眼前一亮:“去!去!唉,我这人什么都不在意,就是不能缺那口喝的。”
魏思牵来了两匹马,一匹通体浑黑,身姿矫健的乌骓,正是魏宴安的爱马,追风。另一匹马则通体雪白,瞧着别具风姿。魏思牵到了段云礼旁,对着他微笑,示意他上马。
“魏思”魏宴安将他唤到了一边。“主上有何吩咐?”魏思拱手问道。魏宴安沉默了一瞬,才吩咐道:“你等会去买个猫窝,要用料最好的,选个最好看的。”魏思难得地流露出一丝疑惑,随即便恭敬地应了诺。
魏府小花园内,二人推杯换盏,聊聊各自经历的趣事。魏宴安也展现出出了平时少见的模样:“来,划拳,谁输了谁喝。”段云礼也眉毛一挑,扬声说道:“来啊,我可不怕你。”
一个时辰过去了,地下桌上东倒西歪地摆着七八个酒壶。魏宴安摆摆手:“不喝了,明日再来。”段云礼拍拍桌,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怎么?你这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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