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宴安站起身,冲着他得意一笑:“我和你不一样,我有夫人,你没有。”段云礼目瞪口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白管家适时地出现了,微笑着说道:“段郎君。老奴已为备好了厢房,请随我来吧。”

        段云礼也站了起来,他脸色红润,跄踉了一步,还不忘拱手谢礼:“有劳您了。”白管家搀扶住了他,嘴上说道:“哎呦,郎君当心点。”

        魏宴安回到正院时,谢姮正在房内看话本,玉球就躺在她的怀里。他“砰”地一声打开了房门,惊得谢姮望了过去。只见他手上拿着一个篮子一样的东西,瞧着还挺精致,不知道是什么。

        谢姮正想说话,魏宴安就大步走了过来,一言不发地抱过了谢姮怀中的猫。“哎,你这是要干什么?”谢姮慌乱地问道,这厮今晚是和段云礼喝了多少酒?来这发疯。

        她阻拦不及,眼睁睁看着魏宴安将玉球放进了那个篮子里,这才发现那是个猫窝。

        “喵”玉球在小窝里欢快地叫着,打了个滚,还抬起爪子去拍魏宴安提着篮子的手。

        魏宴安将猫窝放在了桌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谢姮,一字一顿地说道:“往后,它只能睡这。而我才能睡床,不准它睡。”秋鹭和冬堇实在忍不住地捂住了嘴,就快笑出声了。

        谢姮挥挥手,示意她们出去,让她们离远点,给魏宴安留了点面子。不过她也是没想到,这人喝醉了竟是这副模样。

        其实,因为玉球会爬到他脸上,所以她也没打算让玉球再睡床上了。谢姮忍了忍笑,装作不满地说道:“你和一只猫计较什么?还有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魏宴安也不说话,就用一双深邃的眼眸就看着她。屋内寂静无声,谢姮受不住这种诡异的氛围,心想:我也是糊涂,和一个醉鬼较什么劲?她稍稍推了魏宴安一把,想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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