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流着泪投怀送抱,甚至痴情地甘愿做妾。换做别的男人,早就色迷心窍,揽佳人在怀了。
可魏宴安还是那句话:不可能。他不对表哥表妹那套不感兴趣,对他而言,表妹就只是表妹,顶多算是一个血缘关系比较近的亲人。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
沈令容见他还是那副铁石心肠的样子,眸光一闪,望了香炉一眼,直接褪下了纱衣。露出来的肩膀,柔若无骨,格外惹人怜惜。
魏宴安却目不斜视,见她无法沟通,便想起身往外走。可还没得他站起来,便身形一晃,跌坐了回去。
“表哥”意识昏沉间,魏宴安只觉一张娇羞的丽颜逐渐贴近了他,平时这张脸总是对他摆出一副清冷的神色,虽然那也是不可方物的美丽,但却不及此刻柔情蜜意的模样。
他情不自禁地抚摸上了那张脸,仿佛是被什么蛊惑一般。
“等等夫人,您不能进去,我家娘子她在”外面传来了彩蝶刻意提高的声音,沈令容闻言略有慌神,随即拢上了纱衣。魏宴安也微微一顿,涣散的眼神开始变得清明。
“嘭”房门被用力推开,谢姮冷嘲热讽的声音传了过来,“她在做什么?看来我倒是打扰到了二位,不过,你们还要继续吗?”
沈令容眼圈微红,瞧着像是又要哭了出来,哽咽地说道:“表嫂,不是你想的那样。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表哥。”
谢姮抱着臂,挑眉微笑:“那是自然,你有什么错?他又有什么错?合该是我的错,我出现在这里就是一种错。”
沈令容抽泣一声,被噎得无话可说,只哀怨地在那里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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