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需要跟在母亲身后,同那些夫人寒暄几句便是,现在却得自己上了。想着,谢姮脸上便不免浮现出几抹愁色。

        魏宴安换了里衣,注意到谢姮忧愁的脸色,轻轻一笑:“夫人在忧心什么?你夫君在这幽州城好歹有几分面子,没人敢不敬你。”

        谢姮橫了魏宴安一眼,缩进被子里去了。她当然知道镇南王的面子大,只是单纯地不喜欢那些应酬,同那些夫人虚与委蛇罢了。

        正当她想着想着,闭上眼睛要睡了的时候,耳边响起魏宴安的声音:“沈令容的事,是因我而起,连累了夫人。”

        沈令容眼也不睁地回道:“将军连累我的事还少吗?还有先前紫云道观的行刺呢,也不差这一件了。”

        魏宴安淡淡地笑了笑,低声说道:“你还记得?”

        顿了顿,他又开口说道:“其实那天,是因为沈令容用了曲水香,所以我才”

        魏宴安向着谢姮望去,却发现她早已陷入了沉睡之中,或许是因为今天太过劳累了。他静静地看了一会谢姮的睡颜,也阖上了眼睛。

        “这个不行,太华丽了,送老人家不合适;这个也不行,不适合做生辰礼”谢姮坐在玫瑰椅上,将秋鹭和冬堇拿来的物件一一否决。

        这送礼也是一门学问,既要显示出送礼者的身份,又不能过于贵重。

        谢姮精挑细选,最后选定了一柄松鹤灵芝玉如意。贵重而不出挑,寓意也不错,送寿星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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