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姮眉目如画,肌肤清滢胜雪,不用脂粉,便已是仙气十足。
秋鹭只得用骡子黛细细地替谢姮描了眉,挑高眼线,再抹上了大红色的口脂,顿时便显现出几分威仪和凌厉。
谢姮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副精致华贵的妆容,才压得住人嘛。
谢姮走到府门前时,等在外面的魏宣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险些没认出她来。
魏宴安今日仍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发戴玉冠,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看见谢姮时,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转身率先上了马车。然后向谢姮伸出一只手,挑眉示意。谢姮犹豫了一瞬,还是将手递给了他。
魏宴安轻轻用力,便将谢姮拉了上来,带进了车厢内。
车厢内有一股雪松香味,是让人安宁舒适的味道。
魏宴安突然凑近谢姮,抬起了她的脸,仔细打量着。谢姮向后躲闪着:“将军这是做什么?”这厮可别蹭掉她的妆了。
魏宴安垂下眼眸,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地说道:“夫人今日的妆容,与平常似乎有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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