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午宴散后,夫人女郎们都移步到了花园。这里十分开阔,很适合观赏戏剧。

        军师夫人在一旁给谢姮解释:“这应该是马夫人从梨香园请来的戏剧班子,上头正表演的那位是他们戏院的当家花旦,在幽州还算有名气。”

        谢姮闻言,朝那个临时搭建好的戏台望了过去,台上的花旦正挥舞着衣袖,唱着婉转动人的戏腔。

        她侧耳听了一会,忽而皱了皱眉:“这唱的是踏谣娘。”

        军师夫人点了点头,低声道:“正是,不过,在寿宴上唱这出戏,怕是不妥。”

        踏谣娘讲的是一个丑陋,酗酒的男子欺凌妻子的故事,妻子便名为“踏谣娘”,貌美如花,又擅歌唱。却遇人不淑,只能通过歌舞来表达愁怨。

        谢姮也不清楚,想来也许是马夫人未与戏班子商量好吧。

        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冷嗤:“这个踏谣娘可真是蠢,谁让她要嫁给这么一个男人的?也是自作自受。”

        谢姮却想到了自己,有时候不是想不嫁就能不嫁的。说这话的人,应当还未尝过人世艰辛。

        她不由地微微侧头,往后看了看,说话的是一个模样娇俏的女郎。

        她旁边坐着的正是秦清绫,只见秦清绫望着台上,轻声说道:“熙娘,这也不是她可以选择的。或许是她父母逼迫,也或许是她走投无路了,也算是个可怜人。我们不应该以我们的眼光来看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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