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姮似笑非笑地看了江饮溪一眼,起了身,竟然伸手探向了她的肚子:“是么?你就这么确定是个男孩?小心到时候只怕没得张狂。”

        江饮溪吓得脸色苍白,谢姮才慢慢地收回了手:“凡事还是小心为上,得了依仗再来炫耀也不迟。”

        听闻怀孕那位从主院离开,便动了胎气,请了郎中。府中便又有人在窃窃私语,说是夫人表面贤良淑德,实际上还是容不下的。

        恰巧被冬堇听见了这番话,她皱了皱眉,扬声骂道:“你们不干事,在这里议论主子?小心我告诉将军,把你们通通发卖了。”众人见是夫人身边的冬堇,都有些心虚,忙作鸟兽散了。

        这天晚上,魏宴安便来了主院,谢姮刚用完晚膳,正在陪着玉球玩耍。她在前面跑,玉球踉跄着小步子,在后面跌跌撞撞地追着。

        谢姮正笑得开心,一转身就撞入了魏宴安坚实的胸膛,疼得她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她稍稍退后几步,从地上抱起了玉球,昂着下巴对着魏宴安道:“哟,将军今日怎么有空来这里了?该不是要为谁讨个公道?”顿了顿,又冷冷一笑:“比如说,我要谋害将军的孩子?”

        魏宴安一挑眉头,淡淡出声:“我并非是怀疑夫人,只是她刚从”“刚从我这里出去,就动了胎气,请了郎中”谢姮未等她说完,便接过了话头,她微扬眉稍:“是这样吗?”

        魏宴安不发一语,只是点了点头。谢姮怒极反笑,但在魏宴安眼里却着实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魏宴安,你听好了,我谢姮绝不会做这样的事。你若有证据,大可以休了我,我绝无二话。”

        魏宴安闻言,眼底显出一片暗色,留下一句“如此甚好”,便拂袖离去。仿佛他来这,只是为了给谢姮说这番话一般。

        江饮溪望着魏思,忍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口:“魏思大人,杜郎他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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