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问了出来,魏宴安总算是瞥了她一眼,但只是淡淡说了句“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便示意魏思将他们送走。
确实,他起初得知杜若谷和江饮溪有染时,根本没想过绕这么大圈子把人送走,直接用通奸的理由拔了四殿下的这颗钉子便是。
可谁知从四殿下那边传来了消息,他听了另一细作的禀报,竟是对谢姮起了兴趣,还大费周章地弄到了谢姮的画像,说是要看看那般天真善良的人长什么样,愿意让妾室生下第一个孩子。
魏宴安听到消息时,生生捏碎了一个茶盏,他不容许有人觊觎他的夫人。尤其是像四殿下那样阴狠歹毒的人,从他嘴里提及她的名字都是一种玷污。
他们对彼此了解不少,魏宴安也知道了四殿下喜欢哪种类型的女人。真是可笑,像毒蛇一般阴暗的人竟喜欢心思纯净之人。
四殿下有了误解,很快便会失去兴趣。这是最稳妥的方法,他选择了让她受点委屈。虽然这并非他的本意。
第二日,谢姮刚刚起床洗漱,便从冬堇口中得知了江饮溪母子双亡的消息。她微微一怔,才不敢相信地问了一遍:“你说江饮溪死了?明明昨天都还好好的。”
她不由暗想到,难道真是她昨天害得她动了胎气,思及此,谢姮变得坐立不安起来。
秋鹭掀帘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圆。谢姮摇摇头:“放下吧,我没有胃口。”正当她想让秋鹭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时,冬堇带着魏思进来了。
谢姮难得欲言又止地看着魏思,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魏思了然地笑了笑了:“属下知道夫人想问什么?将军特意派我来告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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