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容望了望天,明明太阳还没落山,哪里就还晚了?难不成是急着回去陪谢姮,沈令容想到这个可能就心梗。对着彩屏冷冷说道:“抱上琴,我们回去。”
当沈令容路过假山时,正听见有人在低声抽泣。她皱了皱柳眉,嫌弃这人的哭声太过刺耳。
“娘子,这好像是魏夫人院里的侍女,我见她进过主院”彩屏在一旁说道。沈令容眸中流光一转,便朝着哭泣的那个侍女走了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人躲在这里哭呢?”锦心哭得正伤心时,上面突然传来了一道关切的女声,她抬起一看,是府上的表姑娘。她连忙擦干了眼泪:“奴婢叫锦心,是夫人小厨房里的厨娘。”
沈令容笑了,这真是打瞌睡有人送枕头,来得正巧。她拿出一块巾帕,递给了锦心,柔声问道:“那你怎么在这哭?是夫人罚你了?”
锦心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道:“不是,是奴婢的母亲得了重病,急需用钱。可我这个月的月银都付药钱了,却还是不够。”
“这倒是怪了?”沈令容露出疑惑的神色:“你怎么不和夫人讲?这样的事情,夫人肯定会理解的。”锦心愣了愣,她只是小厨房的一个厨娘,连和夫人讲句话的资格也没有。她只能偶尔从走廊那头,看见院中正在作画的夫人,就像仙子一般,只可远观,让人根本不敢靠近。
沈令容看着她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让彩屏拿出一个荷包,亲自递给了锦心:“这里面有些银子,你先拿去应应急。”
锦心接过荷包,也没有推辞。只是跪下给沈令容磕了个头:“表姑娘,您的大恩大德,锦心一定不会忘的。”沈令容扶起了锦心,轻摇了摇头:“说这些做什么?给你母亲看病更重要。”锦心便感恩戴德地去了。
魏宴安来主院的时候,谢姮难得地没有挑着茬,拐弯抹角地讥讽他。只是边看着书边偷偷地觑着魏宴安,直到魏宴安出声了:“夫人,你这样直盯着我瞧,是觉着我英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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