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宴安颔首笑道:“多谢表妹好意,不过这些事情交与下人便好。”沈令容轻轻地咬了咬唇,迟疑地开口:“表哥,令容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魏宴安头也不抬地批改公务,随口回道:“表妹若是不方便讲,也可以不讲。”

        沈令容楚楚可怜的面容有了一丝崩裂,她只能无视魏宴安的话,继续说道:“我这几日去看姨母,发现姨母身体欠安,总是精神不济。我知道表嫂事务繁忙,很少看见她去向姨母请安,虽然这并不能怪她,但姨母的身子也是十分重要的。”

        魏宴安批改公务也觉疲惫,他向后一靠,按了按太阳穴,这才看向沈令容:“母亲有专门的府医给她调理身体,夫人去看她有什么用?她又不会治病。”

        沈令容目光已变得扭曲,这人怎么回事,一般人不都会觉得这是不敬婆母吗?但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果然和那等俗人不同。

        她眼睛微微眨了眨,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样:“那想必是我多虑了。”说着,她柔若无骨的双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用着能把人骨头都酥软的声音,低声问道:“表哥看着很是疲惫,要不,让令容来给你揉揉肩吧。”

        魏宴安握住了沈令容的手腕,她靠得太近,身上的香气熏得他鼻子难受。

        他一把拿下了她的手,挑了挑眉:“不必,表妹如果要说的只是这些,就可以离开了。”他冷淡地下了逐客令,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他向来不爱和女人纠缠,这人是他表妹,看在他母亲的面子上,对她多几分忍让,但也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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