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沈氏也露出了一抹笑意,反应过来便收敛了,对着魏宴安和谢姮:“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等出了佛堂,谢姮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气,怒视着魏宴安,等他给一个解释。

        魏宴安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母亲她,自从父亲兄长去世后便性格大变,夫人不要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便是”说着,脚步后移战术性撤退:“我军营还有点事,便先去忙了。”

        谢姮盯着魏宴安的背影大步远去,暗暗地咬了咬牙,缓慢地一字一句是说道:“回去。”刚一回正院,便见秋鹭迎了上来,一脸为难的说道:“娘子,将军的妾室们来了,说是来给你敬茶请安。”

        谢姮一愣,勾起唇角冷笑了声,早该想到,这厮定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郎君,有几个妾室什么的也不稀奇。

        不过片刻,谢姮便恢复了自己往日云淡风轻的模样,似是不放在心上u地对着秋鹭说道:“那便去瞧瞧吧。”

        等她走到正厅,却眼前一黑,差点维持不住面上的表情。不是几个,也不是十几个,谢姮粗略地看了看,起码有二十来个。

        他当自己是土皇帝吗?饶是谢姮并不喜欢魏宴安,但看着这么多的女人,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真是麻烦。

        谢姮绕过这些女人,缓步走到了主座坐下。她望向了下方,看清楚了之后,才发现这些女人全都是一个风格的。

        个个都是胸大腰细,妆容艳丽,有些看着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谢姮止不住地在心中暗骂魏宴安,庸俗,俗不可耐。在晋朝,无论世家还是平民百姓,都追求清雅脱俗,而不喜浮夸华丽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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