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宴安出了佛堂,穿过花园,左边的路是回主院,右边的路是去书房。他在原地立了半刻,还是抬步向右去了。
夜幕慢慢降临,月亮也升了上来,向万物散发着柔和的光辉。书房外传来了嘀嘀咕咕的声音,一听便是魏宣又在和魏思搭话了:“嘿,主上今晚不回主院了?是怕向夫人解释今天的事吗?这是等着段医师回来呢。我瞧着,咱主上怕是夫纲难振。”
魏思瞥了瞥身边人一眼,收起扇子,纵身一跃,飞到了槐树上。这人是永远不长记性的,还是离远点,免得被收拾时波及无辜。
魏宴安自是听见了魏宣的话,那大嗓门想不听见都难。他走到窗边,抬头望着那轮明月。
在他看来,谢姮便是阴阳怪气讽刺人的模样,也是那样鲜明生动。但魏宴安一想到外间的那副画,神色瞬时阴沉了下去。
他深邃的眼睛又望了明月一眼,便关上了窗。推开房门,大步朝夜色中走去。
而魏府的主院,谢姮坐在庭院中,也是望着天上的月亮。秋鹭拿来一件外衣:“夫人,夜深露重,披件衣服吧。”
谢姮摇了摇头,清冷的脸上面无表情:“不披,我现在觉得自己心里燥得慌。”秋鹭看看夜色,担忧地说道:“您要不进房去吧,看这天色,将军今夜是不会来了。”
谢姮秀眉一挑,眉间显出几分愠怒:“我才不是在等他来,但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竟也不向我解释一番。”
说着,对着秋鹭道:“你看他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做了什么错事呢。”
实在是可恨,谢姮心里想着。
暗无天日的密室内,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邢具,角落的水缸里还浸泡着几根鞭子。有一个头发凌乱,身着囚服的女子正被吊在架上,脚悬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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