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不肯说吗?”魏宴安坐在一个椅子上,冷峻地望着面前的女人。女子嘶哑的声音在暗室响起:“要我说什么?”
“当然是说,你背后的主子是谁,马奎峰?还是那位?”魏宴安似笑非笑地解释道。
那女子闻言冷笑一声,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魏宴安,眼底满是憎恨,倔强地表示自己什么也不会讲。
“很好”魏宴安淡淡出声,唤了一句魏七。魏七是魏宴安培养的死侍,没有姓名,只有序号。这样的死侍一共七人。专门替他解决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是魏宴安最锋利的一把刀。
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条长鞭。朝着那女子走了过去,扬手一挥,雪白的衣服上便留下一道血痕。“啊“女子发出凄惨的叫声,格外哀厉。
密室昏黄的烛光,映出魏宴安棱角分明的轮廓,他慢条斯理地说道:“魏七的鞭子,可不是谁都挨得住的。”
女子还是瞪着魏宴安,突然却低笑了一声:“没想到,你竟然装得那么像,骗过了所有人。”
“承蒙夸奖”魏宴安也冷淡地笑了笑:“你说了,还能少吃点苦头。”密室一片寂静,女子又恢复了一言不发的模样。
魏宴安就见她如此,也没耐心等下去了。他起身上前,抬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这里的酷刑多得是,不肯说,我自有千万种办法,折磨得你乖乖吐出来为止。”
接着对着魏七说道:“别把人弄死了。”便大踏步出了密室,对身后传来的惨叫声充耳不闻。
翌日,将军幸了一个妾室,还单独拨了沁香院给她一个人住的消息,便飞遍了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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