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踱步走到魏宴安身边,摇摇头:“她不是投井而死的,人在水里,大部分都是被呛死的,肺里会有水,她却没有。”

        段云礼停顿片刻,再度露出了不忍的神色,叹息一声:“她是被人用银针刺入了头顶,活生生痛死的,这手段真是太残忍了。”

        饶是魏宴安也皱了皱眉,沉声吩咐魏思把人厚葬了,给亲属送些抚恤金去,再把这口井给封了。

        此间事了,二人便一同向外走去,都不想在这片竹林多待。段云礼提了提自己的医药箱:“思衡,对于这起案子,你可有主意了?”

        魏宴安颔首:“已经有些头绪,不过还不能定下来,差些证据。”“哦?”段云礼挑了挑眉:“那你觉得这是嫂夫人所为吗?”

        魏宴安神色微暗,带着笃定的语气:“不是她。”段云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虽他与思衡识于少年,又有救命之恩,得他信任也费了不少时间。

        他现在还记得,当年那个一身伤痕,眼睛却像狼一样凶狠的少年,猜忌多疑。如今想必疑心更甚,要走进他心里,很难。

        或许有个人是不一样的。魏宴安没发现,他言语间,对谢姮的维护之意有多明显。不过,这男女间的怪事,向来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

        不可说破,不能说破的,段云礼笑着摇了摇头。

        “夫人”秋鹭从锦心家回来了,脸上带着喜色:“我从锦心母亲那里得知了一件事情。”谢姮停止了思索,看向秋鹭:“看你的样子,是有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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