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姮嘴角微微一提,这厮是在说她不够贤惠体贴,有事相求才来找她。谢姮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说道:“伯邑的事情,妾身已经有些眉目了”

        说着,便朝魏思使了个眼色,魏思会意地出去了。少时,便带进来一个圆脸侍女,正是青洄。“青洄”谢姮微扬了扬下巴,“把你听到的看到的,都和将军讲一讲。”

        青洄应是,又重新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魏宴安手上正摩挲着一枚棋子,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谢姮:“夫人,这似乎说明不了什么。况且,谁又知道她嘴里说的是不是真话。”

        谢姮听着魏宴安的质疑,神色自若地说道:“那再加上锦心的母亲这个人证呢?”魏宴安挑了挑眉:“愿闻其详。”

        谢姮便喝了口茶,才说道:“我让秋鹭去给她母亲报丧,竟得知令容表妹曾给过锦心银两。虽说她是一片善心,可未免也太过巧合”说着,谢姮瞥了一眼青洄:“至于这青洄,原就是魏府上的人,我总不能威逼利诱她说谎吧。”

        段云礼在一旁默默扶额,这件事魏思明明都查到了,只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青洄罢了。魏宣早就已经带着人,到那位表姑娘的院落,偷偷搜查去了。

        魏宴安淡淡地笑了笑:“夫人,就这些,要给人定罪,还不够。”

        谢姮面色冷淡:“将军误会了,我并非是想给谁定罪。只是我若有嫌疑,据这种种事件来看,沈令容应当也有嫌疑才对。”

        魏宴安作出恍然的样子:“不过就目前的证据来看,还是夫人你的嫌疑更大一些”说着,又摇了摇头:“啧,这可如何是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yq02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