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幼:“……”

        江究真没想到梁幼和他那个朋友戏这么多:“……啊,对,我很清楚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他眼神诚恳地抱了抱拳:“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惹洛同学了,您放心,其实我当时脱衣服也是因为情况紧急,为了不影响她表演。”

        南宫御殇最是讨厌这种爱讲大道理的人,他冷笑一声:“你脱衣服是因为怕影响她表演?看来你还是没有觉悟,她是我的人,不需要你这种人担心她的表演。”

        江究:“?”她目前还不是你的人吧?

        见江究似乎无语,南宫御殇再次出击:“哈哈,无话可说了吧?还找借口说脱衣服是因为怕影响她表演,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你脱衣服绝对不是因为怕影响她表演,说吧,你是谁派来的?你明明知道该担心她表演的人是我,该脱衣服的人也是我!”

        江究:“……?”

        周围众人:“……”

        这一通“担心她表演”和“脱衣服”理论被南宫少爷说的混乱无比,大伙一时之间没绕明白他的逻辑。

        只有新上岗的言情路人甲季莫十分积极地捧哏:“殇少说得对!殇少威武!”

        一旁的梁幼默默捂上脸,丢不起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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