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菱是因为这些书信才选择与他在一起的吗?”郑业成的脸上绝望中又带着些希翼。

        又夏看到红菱点了点头后对着郑业成也点了点头。

        “竟然是这样,红菱,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竟信错了人。”郑天成对着空气中大喊。

        “这究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鸨和几个姑娘问道。

        随着郑业成的娓娓道来,四个人之间的故事也满满地展开。他与申梓铭相识在一个酒馆,大家都是今年刚落榜的秀才,所以自然相投,没多久就便相熟。一天两个失意的人喝完酒,就来到了异香苑。

        “那日的红菱,一席红衣,坐在那台上,手持琵琶,就连额间的花钿都分外好看,她无论算周围的人如何吵闹,都静静地坐着,忘我地演奏,就仿佛坠落凡间的仙子。”陷在回忆里的郑业成一脸的陶醉。

        “自那之后,我便找了一个私塾先生的差事,准备三年后继续,每当攒够了一些银钱,我都会去看红菱姑娘弹琵琶。我暗自发誓,一定要努力苦读,他朝一旦功成名就,一定给红菱姑娘赎身。可谁知道,一年后,申梓铭却来跟我说,他和红凌姑娘两情相悦,想要替她赎身。”

        说道这里,郑业成神情有些落寞。

        “我失落了好一阵,最后也只能怪自己懦弱胆小,不敢像红菱姑娘表露自己的心意。所以我东拼西凑了很多钱给申梓铭让他帮红菱姑娘赎身。”

        “谁知道,我竟信错了人。都是我信错了人啊才让红菱落到了如此的下场。就在红菱投河自尽的消息后传来不久,申梓铭找到了我,那日醉酒后,对着我和盘托出。”

        郑业成换上了恶狠狠地表情,对着锢着的女人咬牙切齿:“原来是箐葵那女人知道红菱在异香苑多年,有着丰厚的积蓄,就打起了她的主意。找了申梓铭过来,一起诓骗她,之后杀了她将尸体投江后两人瓜分红菱的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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