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小店还没写新的本子呢,如果爷要体验的话,还是那天玩的那个。”又夏微笑着,满脸的和善。
“我今日来此是另有原因的。”雁风正色道。
“那不知道这位雁风小官爷这大清早的光临小店,是因为什么呢?”
“为了那天的那个绿衣女子。”
“你说的莫不是,那天戏里的小倩吧。”又夏捂嘴一笑继续说道:“莫不是我们本子写的太好了,官爷你入戏太深了?”
“二十年前,在下家中有位柳姨妈,在京中一户人家中当奶妈。她记得很清楚那家的小少爷就是因为手下的衙役私放犯人逃跑被判罪,丢了官职,让家族蒙羞。”
“哦?竟然还有这种事儿?”又夏语气惊讶。
“要说这衙役不小心让犯人跑了倒不是什么稀奇的大事情,怪就怪在,我这几日翻遍了近二十年来的典籍。就是这么凑巧,在十八年前的临县,有个唱小曲的歌女一晚上杀了三个当地的地痞。”
“最后....悬梁....自尽在房里。不知掌柜的对我说这些听起来是否耳熟?”
雁风故意将悬梁自尽一字一顿拉长了音调,说了出来,眼睛瞄着在一旁斟茶倒水的盼儿。
盼儿垂着眼帘,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