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季子明宽大冰冷的掌心,雁风的手其实并没有比她的大多少,摸起来还有深深的纹路和厚厚的茧子,但这像火炉一般温度让人心生温暖。
“你们....是谁?”一道清亮的声线从又夏后方传来。
她转过身,一个身穿着素褶子戏衣的鬼站在不远处。
“你又是谁?为何大半夜在这唱戏?”又夏开口。
“我的家在这啊,我为什么要去别处?”那鬼悠悠说道。
“怎么死的吗?没什么好说的。”屋内的灯又重新亮了起来,那鬼坐在坐在镜子前,仔细端详自己的妆容。
紧接着刚才咿咿呀呀的小调子又从他的嘴里唱了出来。
看不到这一切的雁风,捏紧了又夏的手。
“我唱的好吗?”那鬼忽然转头,一个俯冲飘到了又夏面前,与又夏对视,缩成了黑点的瞳仁,再配上这样一个戏曲的全妆,让见怪了各种各样造型的又夏打了个激灵。
“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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