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曦言理直气壮起来,并且决定下午放学照常去堵他。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老师起了作用,今天付朝行没有被那三个人架出来,好端端地自己走出了校门,何曦言猫在走廊看到他出来,马上飞奔跟了上去。
付朝行没理他,只加快了回家的步伐,本来他家就离学校很近,正常放学时间,一路上都有同学,何曦言也不好和他过多纠缠,只好跟在他身后默默将他送回了小区才回家。
接下来几天,两人都没有什么交流,主要是付朝行拒绝和他接触,看到他就跑就躲。何曦言心里也有火,却不知道该怎么发出来,只能自己憋着,将人安安全全地送进校门或者送回小区他才安心。
就这样,过了一周,付朝行貌似没有再遇到霸凌。按何曦言的脾气,这会他该琢磨回去的事儿了,可付朝行这次的遭遇让他心里一直不舒坦,他总觉得自己忽略掉了什么,也隐隐有种预感,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果然,这周一开始初三要上晚自习了,每天六点到七点半,周六还要加上半天课,两人上学放学的时间彻底不一样了。
黑夜的遮掩,更容易暴露人性的恶劣。付朝行刚走出校门,就被三个熟悉的高个子男生架进了一个死胡同。
虽然地点会略有变化,但过程基本就那样,付朝行已经习惯了。先是像剥鸡蛋壳一般将他的外套和书包给脱下来,衣兜被检查完后外套自然会被好好地放在一边;书包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像等待破处的处女一样,每一个可能藏钱的地方都会被暴徒狠狠搜刮光,直到搜无可搜,玩无可玩,才会被无情地扔到一旁。最后的玩物自然是付朝行自己。他会像个皮球一样在三者之间被推来踢去,有时候他们玩疯了就顾及不了太多,一巴掌很可能会打到付朝行脸上,只有这个时候付朝行才会用手挡一下,他脸上不能留痕迹,那三个人也不想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其余的时候他一般是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和露出任何表情的,这样只会让暴徒们兴奋,增加他们的快//感。这个无聊的游戏有时候可以玩很久,直到他体力不支摔倒在地。接下来如果他们没有尽兴,新的游戏会继续。比如吃一些他们随手从地上捡来的东西,再比如将他当马一样骑在他身上,再再比如…
反正他很少反抗,习惯了,太习惯了。一切结束后他就可以暂时回到自己的世界,没有人再来惹他,这样很好。这只是一个流程。
今天这个流程只进行到踢皮球环节就被打断了。在场的四个人都皱了眉头。他们暂停了游戏,紧盯着巷子口拿着一根婴儿手臂粗木棍的小个子男孩。
为首的恶霸笑了一声,说:“小屁孩,哪来的滚哪里去,爷爷没空跟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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