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羽霄没完全懂,但也懂了,她现在要自己解决眼下的问题,不然这金手指还用不了。
两人已经吵得脸红脖子粗,从那沈二郎的事吵到了昨天菜里盐放多了,又吵到前天出门穿反了鞋。
她深吸一口气,抱了抱她娘,又抱了抱她爹。
紧接着,左手握住了她娘的手,右手握住了她爹的手。二人突然都噤了声,看着她一愣。
在调解室工作时,多少吵架、打架、闹离婚的夫妻都被她劝过了,那些人还跟她非亲非故的。现在面前的两人还是这副身体的爹娘,她没理由劝不动。
她把二人的手和自己的交叠在一起,心平气和地开口:“爹、娘,你们先听我一言可好?你们吵来吵去的,也解决不了问题,这沈二郎嫁与不嫁,也是女儿的事。”
黄玉珠气鼓鼓地看了安林山一眼,“就是,是霄儿嫁人,又不是你嫁人!”
安林山正欲还嘴,她马上哼哼唧唧对着他撒了个娇,“爹爹——您先让着娘一次,听女儿把话说完可好——”
这原主安羽霄正是及笄之年,长相随了黄玉珠,是花容月貌、冰肌玉骨,现在这娇滴滴地模样更是惹人怜爱。
安林山看着女儿这样,立马慈眉善目,“好闺女,你只管说!”
安羽霄先轻叹一口气,柔声说:“女儿知道爹爹和娘亲都是为了我好,想给我找个好夫婿。可这婚姻之事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就像外人看着爹爹和娘亲整日吵吵闹闹得不停,觉得你们可能过得不好,可你们其实吵完就忘了,越吵感情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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