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还吵着,但半分都没有要再打架的意思。安羽霄在心里感叹,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啊,还真就动口不动手了!
她思考着该如何处理这事,其实纠纷本身不难。在现代民法里,左不过就是天然孳息的事。
难的是她不知用什么立场来解决这纠纷。她和黄玉萍是亲戚,不论怎么跟她们讲理,怕这孙三娘也不会服。
这时,看到苏清俞往前迈了一步,安羽霄这才想到身边还有这现成的好帮手。
她一把拉住苏清俞,快步走到杏树旁。
“三娘,二姨,这是咱们县刚上任的苏县令,特赶来处理咱们这杏树的问题!”
苏清俞满脸问号地看了安羽霄一眼,眉眼间充满笑意,但只一瞬又神色如常,严肃地看向众人。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那黄玉萍就大喊道:“霄儿啊,你是来帮二姨说公道话的吧!这杏树分别就是我家地上的,现在结了杏这婆娘要来抢!”又看向苏清俞,“青天大老爷啊,你可给草民评评理吧!”
那孙三娘马上嚷道:“谁不知你那大姐的官人就是衙门的县尉啊,也没听说咱们县里换县令了,不知哪找的人来唬我呢!就算真的换了,县令大人怎么会亲自来管这种小事?”
安羽霄郁闷地说:“三娘,大家都知根知底的,这事我怎么敢胡说。要是我所言有虚,你尽管带着人跟我爹告状去,我爹定打断我的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