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俞一边听一边点着头,答应着这两日就赶紧把这调解的试行规则大致定下来,调解成功的案件结果文书,衙门也抄录留存一份备案。
今日就吩咐下去,告诉捕快见了调解室签字画押的文书,就跟见衙门判下的文书一样。
说完这事,二人用过饭漱了口,安羽霄想起了来时在公堂看见的周老板。
她随口问:“我中午来的时候看见西街的周老板也在公堂,可是他的铺子又出什么事了?”
苏清俞摇摇头,笑道:“倒不是,但说起来这也是奇事一件了。”
“怎么说?”
他缓缓道:“前几日不是审了那当铺失窃的案子吗,你可还记得?”
安羽霄点头,“记得啊,不是那个他新纳的小妾柳盈儿,串通了周府管家的儿子李丙做的吗?”
苏清俞又说:“对,当时公堂之上是这么个事。不是还说有个做了伪证的伙计,退堂的时候让捕快去抓人。结果捕快到周府时,那个伙计已经找不到了。上午那周老板又来了衙门,跟我说珠宝原就是他要送给柳盈儿的,被李丙偷了去。他还跟我担保,柳盈儿和李丙没有半分私情,他完全相信柳盈儿,让衙门放人。”
安羽霄听得莫名其妙,问:“什么乱七八糟的,当时公堂上可完全不是这么个情形。”
苏清俞颔首道:“是啊,我又追问下去,他答得也是前言不搭后语,漏洞百出。但他说,这失窃的是他家铺子的东西,即便真是柳盈儿做的,他也不追究,就想让衙门快点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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