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完饭,又聊了一会儿周府、西街当铺的案子。快到未时,安羽霄便告了辞回南街调解室。

        未时,调解室门口乌泱泱站了一群人,魏捕快和安羽霄本以为是好几拨人,出门迎了进来才发现竟是同一个案子的人。

        为首的几人怒气冲冲,还不知这调解室是何组成、调解是何意,看到告示写着衙门没排到的案子可以来这处理,便直接来了。

        一进门,就嚷嚷着说要找这里官最大的,魏捕快有心给他们讲这调解室里无官职高低,但这群人压根听不进去,还是吵吵嚷嚷的,只问这里官职最高的是谁。

        魏捕快无奈,最后只得告诉他们官职最高的是肖员外,是从五品的员外郎。

        肖员外正好听到吵嚷声,从雅间里走出来,魏捕快如获大赦,“这位就是肖员外,你们拿着状子去找他便是。”

        为首的几人拖着身后两个怯怯的文弱男子,跟着肖员外进了雅间,一共十几人,把那雅间挤得满满当当的。

        魏捕快终于长舒一口气,安羽霄凑过去问:“这什么案子啊?阵仗这样大?”

        魏捕快想了想说:“好像是个医馆的纠纷,我也就大概看了看那状子。两个郎中给一个七旬老翁看了好久的病,那老翁吃了好多药病也不见好,身体还越来越差,后来都起不了身了。他的一众儿女孙媳就去那医馆讨说法,几乎日日都去闹事…”

        安羽霄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个极棘手的案子,就算放在各项法律制度完备现代,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不知这肖员外能不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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