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医者仁心,邢医师年纪大了,也能理解这些家属的心情。最终长叹了一口气,还是跟一群人分析着病情和能用的药物和效果。
闹得最凶得两人这时都静静地听着了,其余人也就没再闹,都怕往后青县真的没医师给他家诊病了。
邢医师讲解得很细致,把各种药物的性质和可能的效果都说了一遍,还推荐了最适合黄老爷子的疗法,也许能让黄老爷子多活半月,最重要的是能减少些心脏上的痛苦。
说完之后,一家人都眼含泪水地道谢,又去取了好些银子求邢医师赶紧抓药开方子。
邢医师犹豫了一瞬,叹了口气,“今日这各种可能我都说到了,给学生授课都没这么仔细,若是结果最后不尽如人意,你们可别去一把火把回春堂烧了…”
众人脸上都有些愧色,邢医师又看着安羽霄道:“姑娘,你是南街那调解室的人?你爹是安林山吧,你小时候我就给你看过病。今日刚好你在,也给我做个见证。”
安羽霄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又对几人说:“那这事是弄明白了,这两个郎中的医馆也是好不容易攒着钱开的,一辈子就靠这个吃饭。咱们砸了人家的饭碗,又毁了人家的声誉,是不是也得把这钱赔给人家,再跟青县的邻里乡亲解释解释?”
邢医师在旁边轻叹一声,附和道:“是啊,这钱倒是事小。只是这行医的人,若是到处被说治死了人,以后可就难吃这碗饭了——”
众人看邢医师也发话了,都怕若是不答应这事,邢医师就反悔不给老爷子开方诊病了。
半晌后,黄力宝垂眸,低声说:“砸了的东西我们黄家照价赔偿,再给邻里间都说明白,这事不怪他二人,都是我们家误会了。青县不大,一传十十传百,应该也就能澄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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