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这一叫,隔壁的苏清俞和车夫都醒了。她听到隔壁有脚步声,紧接着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
虽猜到了是苏清俞,但刚才余惊未平,她有点不敢去开门。但苏清俞也怕她出事,完全没想等她开门,敲了几声之后就推门而入。
他应也是和衣睡得,身上的衣衫穿得完完整整。他进门之后,快速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有旁人。
但窗户大开着,冷风直往屋里灌,虽生着炭炉,但也跟外面一样冷了。
苏清俞走到桌边,拿起火折子,点燃了桌上只剩了半根的蜡烛。
他看向安羽霄,一脸担忧地问道:“刚才是霄霄在叫吗?”
安羽霄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往床边挪了挪,“嗯,刚应该是进来了个小偷,然后我叫了一嗓子,从窗户跳出去了。”说着,指了指旁边大开的窗户。
苏清俞往窗边走去,替她把窗户关严。
安羽霄穿了鞋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透的茶喝,入口苦得她拧紧了眉头。
苏清俞走到桌边,不安地看着她,“对不起,霄霄,我从前也没来过西河县,不知道这里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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