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魏捕快给安羽霄排了一日的假。

        傍晚,她正在街上转着,就听“闲话中心”的大娘说起了西街酒铺子的事。

        “昨儿我姐跟我说啊,我外甥要去县衙,跟苏大人告发县衙的赵大人,西街酒铺子就是我外甥开的,应该是真去了,我看那酒铺子今天一天都没开门!”

        “是县丞赵大人?”

        “可不是吗,我外甥说,他这酒铺子今年才开的,赵大人每月都收走不少钱呢。现在又说衙门要他们补税款,前些日子又去要钱,他拿不出来,赵大人就说他这算偷逃税款,按律要杖四十!”

        “杖四十啊?不过真有偷逃税款的事?”

        “这事我悄悄给你们说,再别说出去啊!”

        “好嘞好嘞,我们嘴最严了,保准不再往外说!”

        “我外甥跟我说,这偷逃税款的事就是赵大人先给他们出的主意,收了些钱帮他们兜着的,少交了不少呢,但给赵大人的也不少!”

        “还有这事?这可不兴乱说啊。”

        “我外甥都去衙门告状了,我怎么能是乱说呢,青县随便一个开铺子的都知道,只是都不敢说!赵大人的官本就是捐的,据说当时也花了不少钱,少说三千两银子呢,做上县丞了,可不得把这钱都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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