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棠不喜于色,淡淡看着她耳侧的显痣,转移了话题:“你耳上的痣,为何变成金色了?”
闻言,恒姝抬眸,疑惑道:“嗯?怎会如此?”她拿出独影镜,伸手抚上右侧耳珠,镜子中,那抹金色在她的手下微微闪动。
恒姝最早发现耳珠上有颗红痣是在儿时,别人的痣通常在面部或是脖颈处,相比之下,她这位置很是奇特。
索性是在耳上,平日里不仔细看也注意不到,她便没再管。这也助成了她不喜佩戴耳饰的习性。
枫棠低头凝视着身侧的窈窕倩影,关心道:“那你可有什么感觉?”眼中带着一丝他察觉不到的温柔。
恒姝又摸了摸,确实没有任何感觉,“并无,不痛也不痒。”
“那便无事。”无任何感觉,那便证明不是伤所致。
恒姝眸子瞥到结界中昏迷不醒的时鸣,她催促道:“不关心它了,我们快去救时鸣。”
恒姝挥手解了结界,二人快步赶到时鸣身旁。他已经陷入梦魇,身体发烫,面色红润得像在岩浆中走过。嘴唇极致缺水,已经干裂破皮。
恒姝素手轻碰了下他的额头,炙热烫手,温度极高。她看向枫棠问:“这要怎么办?”
“我在书里看到过,合欢花的香气会迷惑众人,诱人犯罪,但合欢树的树皮可治心神不安,沁人心肺。将树皮熬制成药,服下便可解合欢花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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