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一惊,当时只记挂着自己绝不能受这份礼,却没考虑杨树,怕是无辜的他回去已经受罚了,难怪今日在楚亦清身后没见到他跟着。
她急忙替杨树辩解道:“殿下勿责怪于他,实是臣女受之有愧,当日之事已是殿下替臣女解围,怎可再收殿下礼物。”
楚亦清却不依不饶:“杨树没将事情办好,自然是要受罚的,谢小姐放心,我心中有数。”
他向谢舒靠近了一点,露出一点模糊暧昧的笑意:“送玉佩赔罪是假,想和谢小姐结交是真,只是没料想谢小姐这样不给面子。”
谢舒可不敢担这样的罪名,当即毕恭毕敬地道歉:“是臣女思虑不周,辜负了殿下一片好意。”
她悄悄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些她和楚亦清的距离。
楚亦清离她有些太近了,近得她都能嗅到他身上仿佛被烟火炙烤过的沉香味,这味道太过浓烈,搭上湖边的夜风,几乎要让她呛咳起来。
若真这样,未免有些不礼貌,她只好微微屏住了呼吸。
身后突然多出一双大手,她肩上一暖,整个人已被柔软的披风包裹起来。
是谢崖回来了!
谢崖身上常年是一股木香与皂香的混合,不知是不是浣衣时留下的味道,每每经由太阳晒过后便更加好闻,叫人一闻就有种心也随之沉静下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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