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茵茵拿着茶杯的手一抖,“哗啦”一下,瓷杯碎得四分五裂,舒信月,竟然没事?

        这一声动静引得舒信月瞧了过来,范茵茵惊慌失措的模样被她尽收眼底,想了一霎,舒信月眉眼弯出个弧度来,挑了挑黛眉,状似无辜得意的回视了范茵茵。

        继而转了个弯踩着石子路往后厢房去了,斑驳陆离的枝叶影顺着她远去的脚步,隐绰在她亭亭的背影上,转移消失。

        范茵茵咬了牙,暗自唾骂不止,范鹏眉头蹙了起来,冷冷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没用的玩意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干爹…”

        范茵茵眼眶泛红,还想辩解,都怪那个死屠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范鹏拂袖而去,早膳都没有心情用,今日舒信月连同王潜可是要去开棺挖尸,若是没查出什么,那还好说。

        万一露出了些蛛丝马迹,这个官职的生涯也就到头了,保不齐还得赔上一家老小的命,想到这儿,他脚步一顿,进了大牢里。

        范礼正巧从牢房里往外走,见着范鹏大清早主动进牢房查看,有些吃惊,忙不迭打招呼:“叔父,你也在此。”

        “侄儿,你大清早来牢房干嘛?”范鹏负手在身后,眉目间有些不耐,鹰眼有些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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