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婶子名为陈秀芳,素来人和善,舒信月见她神情关切,不似作伪,也含笑应了。

        “诶,我省得了。”

        街坊都四散开,林阿婆抓着她的手,佝偻着身子,含糊不清地说道:“丫头,你休息休息,阿婆在隔壁给你做吃的去。”

        “好,我等着阿婆。”林阿婆柱着木头拐杖颤颤巍巍走向了院子的左侧。

        舒家的院门敞开着,对面就是恶霸王屠户的家,王屠户是个宰杀猪肉的好手,家底厚实,所以人也是满脸油光,肥肉一颤一颤往下抖。

        “舒小妹若是有事,也可以找我帮忙,我不忍心看你一个人受苦受累,你就当我是你大哥好了。”

        王屠户脸里闪着淫邪的目光,穿着件沾满血迹的灰色大褂,胸口至肚皮敞开,带着顶灰色布头巾包住头发,肥头大耳。

        他的视线牢牢锁住在舒信月的脸上,吹弹可破的皮肤,黛眉弯弯似新月,双眸凝春水,就连这幅苍白无力的模样都如此钟灵毓秀。

        舒信月微蹙眉,连假笑都不愿意,直接‘哐’地一声关上了大门,插上了门闩,心里都要呕出来了,王屠户绝对与舒信月的死脱不了干系。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堂屋里去,梁木上悬着一根绳索,地上木凳倾倒,是刚刚上吊自杀用的,舒信月踮起脚,将长绳索从横木上拽到地上。

        又往伙房里去,拿了个火折子点火准备烧水沐浴,她伸手凑紧了木材,火越燃越旺,舒信月垂眸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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