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尸体我都未曾见到,我要重新开棺验尸。”
林阿婆猛的抬起老眼,皱巴巴的一张脸,嘴唇轻动:“舒丫头,阿婆只盼着你能好好活着。”
“县太爷已经下葬了,葬在何处我们也不知晓,他们只怕是有大隐情在,你一个人怎么好去跟官斗?”
“听我的劝,把事情咽下去忘喽。”林阿婆苦口婆心劝说着,眉毛皱在一团。
可舒信月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如果说她占据了人家的身体,却不能完成她最终的遗愿,那该是多么令人绝望。
“民不与官斗,但我们可以换一个想法,范鹏不是官么?那我们就找另一个比他更厉害的官来斗。”
“我就不信,这世间竟然容不下真相二字。”
她掷地有声,神色间从容淡定。把林婆子的心神确实震了震,最终只能呐呐道。
“丫头,”林婆子叫了声,又低低叹息:“你非要去的话,阿婆也没什么能帮助你的,你娘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些,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亲自上堂作证。”
林婆子说完这番话,又叮嘱舒信月趁热将鸡汤喝喽,补补身子,才又拎着空碗颤巍巍离开。
舒信月一碗汤下肚后,整个人都是暖暖的,她抬眸看了看天色,大约是申初,下午卖东西的小贩还没有收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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