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不要命了,敢指责自己的顶头上司为什么不给面子,巡抚奉的是皇帝的命令,直达圣意,敢忤逆皇上,他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范鹏的嘴唇嗫嚅了几下,拎着杯盏的手微不可察地一抖,笑着打圆场:“哈哈哈,大人随意,主要是图个乐趣。”
他大掌拍了两下,
圆桌前的凉亭里,一阵阵银铃轻响,两位如花似玉的美人穿着轻薄的纱裙徐徐登场。
范茵茵和范圆圆特意准备了柔美的水袖武,一个着□□色水袖衫,另一个则是白黄色水袖服,两人脚踝上系了个银铃裆,水袖一出,边舞边吟唱。
西湖河畔,杨柳堤旁。
佳人在侧,公子相伴。
赠我环佩,还之木簪。
愿此意绵长,天有情地不荒。
一句句清唱小调,吴侬软语,从两位美人的黄莺歌喉中传出,水袖翩翩若娇花,似蝴蝶,范茵茵眼神朦胧勾人,隔着远远透明白色帷幔,可见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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