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我不愿。”
两道声音同时回话,一道浑厚嘶哑的是范鹏的声音,他原本是挑来送王潜的,可人家根本看不上既然卓成想要,就做个顺水人情。
范茵茵却果断拒绝,她踉跄从地面上站稳,凑到范鹏身边,附耳几句,范鹏的脸色变了几变,瞧了范茵茵几眼,又陪笑拒绝了卓成。
卓成倒也不恼,跟着哥哥卓立出了县衙,回家的马车上,他忍不住抱怨道:“这巡抚大人真不近人情,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茵茵姑娘太可怜了。”
一向沉默的卓立破天荒开口道:“二弟,不要妄自议论官员。”
“我倒是觉得这位王大人是个中翘楚,拒绝是很正常的事情,自甘下贱的人,你觉得别人会怜惜吗?”
卓成张嘴还想反驳,可看见卓立合上眼靠在车厢上小憩,到了喉间的话语又吞了回去,叹息一声,噤了声。
王潜回厢房的路上,一位面有红色大疮疤痕的奴仆径直撞在了他身上,托盘上的茶水尽数撒在王潜的胸襟上。
那个老奴仆慌忙地擦拭着,嘴里念叨着:“大人莫怪,小的不长眼,撞了大人,大人莫怪,小的这就给你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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