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礼挠着脑袋,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
舒信月心绪不宁,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回话,反而是王潜轻笑一声:“范礼,你有多了解你叔父,就敢这样为他说话。”
“你能看到的,都是他想让你看到的。如今尸体摆在眼前,我们不妨回去亲自问问范鹏。”
范礼在王潜脸上瞧出了戏谑的神态,因此后半程路,他只好悻悻闭口不言。
甫一回到县衙,舒信月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直冲正堂而去,眉目俏皮灵动,薄怒涨红了耳根,正堂里的范鹏正悠闲地逗弄着笼子里的小鸟,吹着一段口哨。
猛不丁的,就插了一道清脆质问的声音。
“范县令,你还有心思喝茶逗鸟呢?我娘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鹏冷冷看了过来,见来人是舒信月,低着头不予理会,范茵茵巴巴地跳出来指责:“信月姑娘,这里是县衙,不是你的家,谁给你的胆子对着县令大呼小叫。”
说着,范茵茵的眉头紧皱,目光不屑地扫视着舒信月。
下一刻,她就被啪啪打脸。
“本官给的胆子,有问题?”王潜朗朗走了进来,剑眉星目,容颜清隽,姿态却是慵懒,凤眸危险地瞧着范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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