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官话说得利落,眉目间完全没有害怕的神色,尖利的脸上愈发显得刻薄。
舒信月实在是听不下去,狠狠驳斥:“胡说,分明是你们两口子把白的说的黑的,我娘一个妇道人家,卖点绣品为生,怎么会勾引你丈夫?再说,怕不是你丈夫强迫我娘,你故意拿着剪刀发泄自己的不满也未可知。”
“你有证据吗?人证,物证?”
春翠根本不屑地瞧了她一眼,冷哼开口,指定舒信月不会将她怎么样似的。神色仍然高傲的很。
范鹏无心插手,他只负责将人揪出来,其他的就与他无关,人是不是她杀的,也不重要。
他刚拿起茶杯送到嘴边,王潜清淡的嗓音徐徐响起:“范县令不审问,是等着本官替你分忧解难?”
范鹏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赶忙擦了擦嘴边流出来的水渍,清清嗓子,沉声问道。
“春翠,你所言与你丈夫之言并不吻合,也无法洗脱你身上的罪名。”
春翠推了推身边的男人,蹙眉催促:“快说啊,官爷问你话呢。”
丰坚白被推的六神无主,脑子一片空白,讷讷点头:“对,春翠说的是属实。”
“属实?那为何你身上一点儿伤口都没有,她想砍奸夫□□,为何全冲着王氏一人去,是泄愤还是故意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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