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礼忙不迭站起身来,冲出去,正要去告诉叔父这个好消息,被迎面而来的王潜叫住,停滞脚步。
“大人,好消息,那个红疮男人应该就在县衙里。范茵茵之前说见过他,我现在就去禀报叔父。”
“诶,等等。”王潜眸光一闪,沉黑的眼瞳直勾勾盯着范礼,良久薄唇微勾:“不必通知他,我亲自去查找,你同我一起。”
“这,”范礼犹豫了会儿,但瞧着王潜黑沉沉不容置啄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县衙里的长工都一一盘问过去,总算得到一个有用消息,那个红色大疮的长工确实在县衙待过,不过两天前,早已不知去向。
范礼紧皱着眉头回来禀告:“王大人,那长工两日前就已经不见踪迹,凭空消失了。”
活生生的人,怎么就突然消失了,连行礼都未收拾?
范礼正疑惑,王潜却不咸不淡地发话,言语肯定,腔调平淡:“人还在衙门里。”
每个地方都去找一遍,王潜凤眸微眯,冷白色的指骨往下捏了捏袖子,像是在揣测范鹏把人关哪里了?
是厢房还是牢房?
范礼听命,抹了抹额头上被晒出来的汗,继续往县衙其他地方去,舒信月刚巧进来,见到的就是他们两人急匆匆寻找东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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