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不是说陈婶子才是凶手嘛?为何还要来查探王屠户家?”舒信月巴巴地问。
但是她问完就开始后悔了,真是个蠢问题,谁查案仅仅凭借推断就能指控一位母亲杀女呢,任何事情都要讲究证据。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王潜投来的戏谑表情,白玉无瑕的脸上,嘴角勾起讥诮弧度,没理她的蠢问题。
她抿了唇,目光扫了一圈四周的环境,王屠户家院子里没什么异常,除了水井旁的一大滩血迹,案板上摆满的白花花的猪肉,舒信月踱步到伙房里,伙房有一把把钝刀,大砍刀,都是杀猪的工具。
舒信月收回视线,出了伙房,瞥见王潜立在另一间房里的案桌上细细领着一轴画卷,眉目冷冷瞧着。
她小跑过去,轻盈跨过门槛:“大人,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你在看什么啊?”
她的声音促使王潜抬眸,王潜冲她招手,嗓音低低:“来,过来看这副画。”
她绕过书桌,站在他身旁,他双手展开画卷,画卷上是一位少女正在河边捶洗衣服,面容娇好,五官精致,特征格外明显。
“画的…难道是我?”舒信月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可王屠户什么时候学过画画?一点儿也不像。”
“你什么时候被跟踪的,自己也不知道?嗯?”王潜将画卷起来,又将画绳系好。
舒信月大概猜到这是原主还在时,被跟踪画出来的画像,这么一想,她哽了哽,觉得有些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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