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伯打开木门,往外探着脖子打量着两人,舒信月带笑开口:“方大伯,这是巡抚大人,是来了解唐芸芸案件的情况的。”

        方大伯见到舒信月,警惕心放了下来,又瞧着一身绛色官袍丰神俊朗的男子,他将大门打开,把人迎进了院中。

        他拎着抹布又把石凳石桌擦得干干净净,直爽道:“舒丫头,大人,请坐。”

        方大伯将一壶茶沏好,慢悠悠坐了下来,舒信月捧着茶杯,清澈声音直接开口:“大伯,你今日在家吗?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哎,我今日腿疼确实在家,没去摆摊,我早上辰初就起来了,你大娘去摆的摊,我闲来无事就在院子里看书,”他又抹了把脸,继续道:“没过多久,我就听见你陈婶子与唐文石说话的声音,在我门前走过。”

        “我还问了句,原来是去买菜,只不过两人神色有些古怪吧,我也讲不出来,就是陈婶子的表情,一下子脸拉长着,丧着脸。”

        “我没注意,再后来,就听到唐丫头没了的消息,听说是躺在王屠户家的草垛里,尸体都碎了……”

        方大伯叹息着,神色凝重。

        舒信月与身旁的王潜对视一眼,王潜施施然开口:“大伯,平日里,唐文石与陈婶子的关系如何?与唐芸芸的关系又如何?”

        方大伯拧着眉头想了会儿才道:“这个我倒是没有太了解,不过平日陈婶子跟唐文石来往还挺密切,毕竟也是孤儿寡母,作为小叔子,时不时上门送点米面或者肉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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