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唐芸芸是个文静内秀的小姑娘,没见过她怎么出来闲谈,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方大伯说完,舒信月点头,神色思虑:“好,谢谢方大伯,我们就不打扰了。”

        王潜跟舒信月出了门,旁边的一座白墙黛瓦就是陈婶子家的屋子,斜对面就是唐文石的屋子,王潜眼底闪过暗芒,一言不发往陈婶子院子里走去。

        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两间屋子,一间伙房,一口水井,家里井井有条,干净的很,舒信月转进屋子里察看。

        木色立柜,梳妆台,一张斗床,床上是牡丹花色被子,素布枕头,靠窗的地方有一方小书案,上面摆满了一些游记杂志,毛笔搁在一边,她随手拎起最上方的游记。

        翻过一遍,偶然有一页夹着一张小张信笺,上面赫然写着:怜我年幼,何堪受辱。

        “大人,这里有一张信笺。”舒信月唤他,将信纸递给他,王潜粗粗扫过,仅仅八个字,迷迷蒙蒙好像就快要接近真相的位置了。

        “会不会是…”她欲言又止,心中的猜想浮上心头,王潜掀起眼皮瞧她一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舒信月脑海里灵光一闪,眼眸亮晶晶地勾他,拽住王潜的袖子:“我好像有办法,让他们亲自招供。”

        “什么办法?”王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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